“不是什么雪災”,黑澤明苦笑著搖搖頭,“是我剛剛被好萊塢的制片廠從‘虎虎虎’劇組的日方監督職務上解職。那部‘暴走列車’,也跟著也擱淺了。
“我聽我家大郎說,是你勸說加農炮影業的人買去,我希望你在阿美利加能夠拍攝成功。”
“不是我拍攝,是找的蘇維爾聯盟的岡察洛夫斯基。火車戲的難度太大,我沒有把握。”
“有什么難度大的,我當年還想用飛機航拍火車在雪原上穿梭前進的鏡頭呢。監督就是要把腦子的畫面拍出來。就算預算不夠,也要想辦法。火車不行,還可以用汽車拍嘛。”黑澤明對羅納德畏難情緒有點不滿,提點了他兩句。
“千萬不要妥協,像我們東瀛的導演,十年前已經根據我本人的劇本,拍攝過一部‘新干線大爆炸’,我非常失望。一點也沒有拍出火車在原野上前行的感覺。”
“要是你想拍,我就免費的授權給你用。”黑澤明看著羅納德,像一個魔術師那樣,引誘年輕人拍攝他費盡心血寫成的劇本。
“我不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人,就靠著對夢想的執著走到了今天,你也要努力啊,羅納德桑。”黑澤明最后拍拍羅納德的肩膀,勉力年輕人不要懈怠。
拿著黑澤明手書“努力”的漢字條幅,羅納德告別了老導演,回了酒店。
黑澤明這種電影的黃金時代成長起來的導演,都秉持著強烈的獨斷思維。在他的片場,燈光,攝影,服裝,演員,所有的決定都要他拍板才能進行下去。
和現在電視占據了龐大的觀眾群的好萊塢不同,在那里導演更要和很多專業人員和演員共事,所有的決定都要和他們商量著來,即使有一點點決斷的權力,也是自己過去的成功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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