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面的各種俚語,和街舞的專有名詞和前輩的外號,他看不太懂,但長篇大論的占據了很大的版面。
再翻翻競爭對手“十六支蠟燭”,這部電影和在芝加哥被熱捧不同,在紐約反而受到了很大的批評。
“龍大雕這個角色,一點也不好笑,這是對亞裔潛在的冒犯,是一種刻板印象。好像他們只會說破爛的英語,從沒交過女朋友,對阿美利加的什么事情都大驚小怪。”
這是“紐約時報”的批評。
“這部電影的情節令我作嘔,他是否直接寬恕了‘約會強奸’?即使沒有真正的行為,也不管是自愿的還是其他的,在派對現場之后,男主角杰克居然告訴泰德,他的女朋友卡羅琳現在在臥室里,已經昏迷了。
如果你想,可以用十種不同的方式侵犯她。這難道就是約翰·休斯想對青少年觀眾傳遞的信息嗎?”
這是“紐約郵報”的批評。
相對民風保守的芝加哥,紐約的風氣,對女性獨立,和各族裔平等都更進一步。
曼哈頓的寫字樓里,女性也能夠爬到中層管理崗位,一到上下班,地鐵和街頭上班女郎的身影也絡繹不絕。
而芝加哥那里,十八歲去含酒精飲料的約會就意味著失身,朋友的女朋友不要了可以轉手給自己,可能還是很多白人家庭男孩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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