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不錯,不過總裁普南特先生不喜歡他恣意妄為的性格,導演是沒有資格開除制片人的,這在哪里都一樣。”
“這是我的問題,我沒有在劇組的那幾天,查爾斯·奧肯一直在當面挑戰導演的權威。”溫特勞布毫不猶豫地為羅納德開脫,“我保證,只要我的影響力回到劇組,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你愿意打包票?”高管擦了擦眼鏡,問道。
“我愿意為他背書”,溫特勞布對幫了自己大忙的羅納德當然大包大攬,“而且他最近在和波姬小絲傳緋聞,電影上映的時候還可以收獲一波免費的媒體關注。”
“好,我會和普南特先生匯報的。等拍攝完成了以后,我再來一起看成片。”
和戴安在酒店里呆了一天的羅納德,回到了家里。
電話答錄機的紅燈不停閃爍,羅納德按下了播放鍵。
“羅納德,我是溫特勞布。周一你準時來劇組吧,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繼續拍攝了。”
周一上午,羅納德戴著墨鏡就來到了劇組拍攝的地點。
戴安昨晚已經坐上了回紐約的航班,棉花俱樂部是紐約布朗克斯區,原來一個黑人爵士歌舞廳,科波拉復原了整個二十年代的樣子,等她過去實景拍攝。
這邊羅納德也有搭景,道具組和布景組,把原來公寓樓下的公寓布置成了宮城師傅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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