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德一指霍夫曼律師,他上前交涉道,“根據(jù)我們的合約,你和你的狗在拍攝中途排泄,違反了合約,我方不得不承受相應的拍攝損失,根據(jù)這份合同,你需要賠償。”
“嗨嗨,我只是你們要來幫忙的,什么合約?”男人快速地拉起狗,朝著反方向跑開。
“嘿嘿”,霍夫曼把合約收好,本來這就不是雇傭合約,而是知情同意書,簽字的人自動放棄對肖像權的追索。
“姑娘們,到你們了。”羅納德拿起電喇叭,對著昨天那八個秘書喊道。今天他們穿上了各種顏色鮮艷的裙子,腰帶,皮鞋,梳著夸張高聳的發(fā)型,開始準備跳舞。
“吱……”幾輛大卡車停在了路邊,然后準備倒進馬路。正好和攝制組碰上,被堵在擁擠的路口。
“我是來給雜貨店送貨的,你們讓一讓。”幾個司機模樣的人下車對羅納德他們狂喊。
“我們還有幾個鏡頭。”助理想和他們說理。
“誰同意你們來拍片的?我們是卡車工會的,你們再不讓開,撞壞了你們的東西自己負責。”意大利裔的卡車司機開始蠻不講理,嚼著口香糖,滴滴地按著喇叭。
“你們這幫年輕人,已經(jīng)沒有尊敬老人的傳統(tǒng)了嗎?你們的媽媽是怎么教你的?
啊?你是誰的兒子?讓你媽媽出來和我說話。是誰給你們洗衣服,做帕斯塔的?你竟敢這么對一個媽媽這么說話。”
辛迪·勞帕的母親卡特琳娜走了過來,挨個給這些意大利裔青年的胳膊一下。常年還要把贓衣服送回家讓媽媽換洗的這些意大利裔青年,看到同為意大利裔的卡特琳娜大媽,一下子就習慣性的老實了,派出了一個青年代表大家向她訴苦。
“我們很辛苦,媽媽卡特琳娜,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去送貨,如果這里耽誤的時間太長,就會影響我們的收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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