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斯派克吧,這是我媽媽給我起的外號,我的朋友都叫我斯派克。”
“好的,斯派克,你的電影已經找到錢了嗎?”羅納德記得他想拍一部短片,正在找錢。
“是的,紐約的黑人平權基金會給了我一部分錢,雖然不夠,我準備先拍起來,以后等弄多更多的錢再說。”
這是一種學生拍電影的常態,有多少錢,拍多少膠片,如果能用拍出來的膠片找到更多的錢,就把電影成長片,如果沒能弄到錢,就剪成短片,提交畢業了事。
“那很好,你準備拍什么內容?”
“我準備拍一個黑人理發店,里面各種膚色的顧客來往,大家討論種族平等的議題。但是主角理發師還被黑幫脅迫,被逼賣地下彩票,最終因此喪命。我想表現黑人社區那種就算努力,也很難跳出那個地方的一種氛圍……”
斯派克開始長篇大論自己的電影理想,羅納德一點也不想聽,只把他的嘴當成白噪音發生器。
“你會來幫我嗎?我知道你有好萊塢的拍攝經驗。”
“當然,斯派克,當然。”羅納德隨便回答。
“太好了,我一見你就知道你和那些好萊塢二代不一樣,你對我們黑人沒有歧視,是一視同仁的。他們總是假裝關心黑人平權,實際上內心總是把我們看成智商不足的種族。”
羅納德沒興趣再聽長篇大論了,打斷了斯派克·李的說教:“你知道那里有好玩,可以散散心的地方嗎?斯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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