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實際上希區柯克也拍過這樣的電影,他的奪魂索Rope,整部電影只有8個鏡頭,每本膠片之間用黑屏連接,除了中間的一次跳切,整片沒有剪一刀。”
“我的問題是,既然電影能夠這樣拍,為什么還需要剪輯呢?”
沃爾特·默齊繼續自問自答。
“原因有兩個,一是拍攝的難度,這樣拍需要長時間的排練,而且一個地方處理不好,長鏡頭就要重拍。成本原因,好萊塢選擇了剪輯代替長鏡頭。”
沃爾特·默齊,繼續播放了另一段影片,是庫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開場片段。
一只類人猿,把一根骨頭拋向空中,掉下來的時候變成了一艘長條型的宇宙飛船。
“另一個原因是,剪輯,可以挑戰人類想象力的極限,如果我們全部使用希區柯克的方法,那么這樣有想象力的敘事,就不能完成。
人類上百萬年的進化歷史,就在這一拋,一掉下完成了。你不可能找到比庫布里克更簡單的表現方法。”
“這就是剪輯的意義。”
沃爾特·默齊就像一個百科全書式的大師,在電影的剪輯,錄音,聲音編輯等等方面侃侃而談。
時而引用貝多芬的交響樂,時而引用莎士比亞的二十四行詩,時而引用東方古老的易經,來解釋各種剪輯和聲音編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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