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郭瑒,去做事吧。」讓郭瑒退下後,他朝邵永走來。「老三的怒情還未退消嗎,都已過這麼久了。」
「畢竟三弟多是念情之人,不同王位之人的無情,理所當然怒盛之情為之更久。」
聞言,邵麒面露無奈。這邵永從那一日因邵琰服毒身亡後就一直滿是對他不諒解,就算他繼位成王也仍是這般姿態,一直責怪著他。
即使對邵永說邵琰與兄弟之間本就無太深手足之情,是他太自作多情讓自己過得不快活,可就算這麼說也未見他釋懷。
畢竟邵永的想法是即使無太深手足之情,但彼此都是兄弟就不該攻於心計設計。要不是邵永手握兵權加上又是同一母出,他也因此全都由著他去,如今邵琰也以另一個名義回來,他還這般擺X子就真是得寸進尺了。
「讓他回來你還不高興什麼?」
邵永嘴啐一聲:「這不乾凈的手段哪高興得起來。」
聽這指控,他哼冷一聲。「哪不乾凈了?他回來是他自愿的。」
「那就不該又想綁著他重要的人要他為你做牛做馬。」
話一出他便明白邵永所指為何,他不由得正sE道:「入宗一事已經完成了,你別瞎攪和,回去!」揮袖一擺,不愿再與他多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