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閣最上好廂房里,已是常客的邵臻一身紫yAn襯澤外匹墨黑絨袍子,閑憩地屈直兩腿交疊坐靠,一肘抵著欞桿托腮一手端著巧小JiNg致酒杯酣然飲喉,狹長略媚的目光瞅著外頭街道隨意覽視,全然沒興趣與坐在紅緞布巾桌的兩人共飲暢聊。
邵永眼瞧著那彷佛一生孤獨與世隔絕的邵臻,不由得咂舌出聲。「老四,你當你是隱山高人阿,老是這般清高樣。」
邵臻一聽偏頭睨向他。「不清高點豈不跟三哥同一道低俗了嗎,四弟可不想。」語落就聽不涉嘴斗之爭的邵卿噗哧一笑,「瞧,十二也這麼想吧。」
邵卿一聽自己被點名,隨即跳開椅子離邵永遠遠。「四哥別害我阿。」搖頭朝邵永道:「我可什麼都沒說,三哥別信四哥說的。」
邵永撇嘴翻瞪一眼。「我就是低俗,但也低俗的有品。」
「當然,俗氣本就也有分等級,三哥是最低俗中的低俗。」這又揶又酸溜溜的說法讓邵永臉sE更青,立即擱筷起身要好好跟自己兄弟較量一番。
一旁邵卿見狀,苦著臉說:「三哥你怎麼就這麼容易動氣阿。」
飲下酒水而盡,邵臻雙手高舉。「四弟手無縛J之力,在此跟三哥大大求饒。」
「瞧,四哥求饒了。」邵卿將他壓回椅上。「到底咱們是來談正事又不是來打架的。」
邵永哼氣一聲,懶得再開口便一口勁喝酒。邵卿無奈只好先行開頭,「四哥知不知道遼yAn國傳出要暗殺六哥的傳言。」
「為了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