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誰?從交易以來從沒見過他,而且他的口音并非是遼yAn人倒像是大然之人。「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Si是理所當然,但如果拖累到了其他人你該如何其咎呢?」
「你別想用我單府的人來威脅我,我沒說不做,這灘爛泥我早知道已經脫不了身了。」他不禁情緒激動的咆嘯。
不過卻激不起男人的共鳴。「刑司派人來的事情我們早知道了,而且人也還在南yAn鎮里,說來也怕事情棘手不好收拾,待這次做完就不會再跟你有瓜葛。」男人朝遼yAn人道:「將冊子給他。」
遼yAn人將一冊子放桌上,珠簾後又傳來:「這冊子好好收著,這是此次要運進來的項細。」
單翰臉sE滿是不甘。即使不愿也早收不了手,可如果這次私運結束那麼他們便不再有g系,這樣能全身而退的話他也只好做了。
「這是最後一次,之後各不相g。」他接過遼yAn人給的冊子收進內襟便打開房門離去。
蒙面男子們彼此互望,朝珠簾後的男人說:「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要私下通報刑司便可直接羈捕他了。」
這一回的私運其實根本不存在,冊子上的項細都是捏造,就為了讓刑司派來的人針對這冊子而將重心放在單翰身上,而他們便能就此離開大然躲過一劫。
男人噙笑搖頭。「既然有可能漏口風供出我們,何不就直接找個劊子手替我們處理。」
「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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