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困惑轉為憤怒。
「我不會去試的。無論如何,我還是不能做背叛諾克薩斯的事。」
「你連敵國王子都放走了,現在是還在堅持什麼?再怎麼做他們也早當你是個叛徒了不是嗎?」
「───人該做的是自己確定對的事,你不是這麼說過嗎?」
「……嗯。」
「那麼,對我而言,不殺你是對的;而為諾克薩斯做任何事也是對的。如果不殺你這件事,就等同背叛諾克薩斯的需要的話,那麼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犧牲我自己,讓這兩件事能同時達到正確。」
如果用我的命,能換取你的自由的話───
我亦是心甘情愿。
現在的我一樣這麼想著。
「......這樣嗎?」
想了一下後,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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