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答,只是繼續問著。
「就算她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和你的想法就像處在磁極兩端,同時還一直決心要回去諾克薩斯,即就算是這樣───」
你還是堅持無視她的決定、她的想法,無視你所屬世界的規則嗎?
「你還是堅持要帶她回來?」
最後。
奧莉安娜這麼問我。
帶有嚴重指責意味的問題。
也可以說是在挑我的毛病、我所犯的矛盾與所犯的錯。
處在不同世界其實根本就是敵對國家這點先不說。的確,至今我仍沒能改變她的心意,改變她那種為了不相信的事物鞠躬盡瘁的忠誠。如果沒能說服卻強b她離開,那只是種霸王y上弓的作法,和我所討厭的───所討厭的人的作為沒啥兩樣。
回諾克薩斯是她的決定,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是因為之前的積雪和傷勢難以成行,現在既然不再有那些阻礙,時機也成熟到沒法再成熟的地步畢竟現在在這也待不下去了,理論上我實在沒理由要求她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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