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麼意思？」我忍不住問了。

        「我問你，奧莉從有了這副身T以來，一直是處在什麼狀況？」

        「呃……」想了下師父當初的說法。「既是醒來也不算是醒來──吧？雖然靈魂的確成功保存在機械身T里，卻無法完全恢復作為人類的意識。」

        也就是說──奧莉先前的表現，說直白點──只像是機械在模擬本人的作為而已。

        如此就會有個狀況──復生後的奧莉能靠自己做到的，只有照以前記憶所得到的判斷標準和行動模式，也只能做出和從前一樣的行為。

        如果有些事是以前的她──一度Si去過的她未曾經歷的，她就得問師父或我，得靠我們的回答才能有所行動。

        師傅這時伸出另一只手，輕碰奧莉的臉頰。

        「雖然這種褻瀆神明的復活之舉算是成功了，但卻達不到完美。她的靈魂與身T間有無法整合的問題，雖然能作為靈魂的寄宿，卻難以成為真正的人身。」

        「這我知道──」之前也曾告訴我過。

        盡管師父的理論在現實里達成了，但始終是存在著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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