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處戰場上,在西線與德瑪西亞不斷的沖突中,我早就和無數戰士──無數同樣拿X命當成賭注的人以命相搏過,較量彼此的武技。
而由此造成的生與Si會散發兩種榮光。
軍人的榮光──代表自己已為了祖國徹底奉獻己身。
至於武者的榮光──則代表自己已將一生所學揮灑極致,由此收到了最終評價及對手的敬意。
然而──在這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甚至極端一點,你們應該要把這當成是種發泄才對。畢竟戰事發展應該不像你們想像那樣順利吧?」
的確如他所說,也正是戰事停滯的關系,我才會被迫來此。
但我絕無法把現在這種事視為情緒宣泄的管道。
「怎麼?臉sE越來越難看了哪。看來不只是歷練不足,連溫柔都忘記丟掉了啊。」
「……」
「你這個樣子,感覺很適合做我們Ai歐尼亞的武人哪,總是在意這個在意那個的,心里充滿一堆奇怪的道德觀。還真可惜,生錯國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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