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要走了喔?」
「你不是說過,我可以直接離開?」
「是這樣沒錯……」遭到反駁的他,說話開始打結起來。「但也不、不用這麼急吧?你的傷口雖然縫起來了,但根本還沒開始癒合,這樣貿然出門的話,傷口很容易再度復發的。」
經他提起,我才想起身上還帶著傷的事。
不知他是以什麼手法治療,傷口自醒來至今,竟絲毫不感到痛。
明明是那樣的傷口。
還是說,是我對這種痛開始麻木了嗎?
也才會滿腦子......滿腦子都是回去諾克薩斯的念頭。
「......但是,如果不回去諾克薩斯,我是還能去哪呢?」
「啥?留在這不就好了嗎。」他以一副事到如今還要問喔?的表情說道。
「反正這房間本來就沒人住,你大可在這直接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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