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很清楚伍茲和洛根之間的友誼,也知道洛根和伍茲之間極有可能成為親家,所以洛根說的話,對他而言,也就等同于伍茲說的話了,他自然不敢違背。
“我知情個屁!”
伍茲聽到這話怒聲罵了一句,臉色忽明忽暗,頗有些惱火的說道,“這個洛根,竟然瞞著我做這種事!真是混蛋透頂!”
“伍茲會長,事情已經過去了,薩拉娜小姐也已經恢復正常了,我覺得您……您還是別追究了!”
安德烈咬了咬牙,沉聲沖伍茲說道,“雖然洛根先生一開始沒有跟您商量,但是他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世界醫療公會,同樣也是為了給您出一口氣,我聽說了,您的女兒也別那個何家榮給拐騙到了炎夏,而且一直不愿回來,我們替阿卜勒醫治好了他的女兒,就讓阿卜勒幫我們對付何家榮,這不很合理嗎?!”
他視伍茲為上司,也同樣視伍茲于朋友,所以他也同樣痛恨何家榮。
“可是我們這么做,不是在赤裸裸的誣陷何家榮嗎?!”
伍茲冷聲說道,“虧我剛才還以為這個何家榮是個無恥的卑鄙小人,現在一看,我們竟然成了卑鄙無恥的小人!”
“他本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要不是他用花言巧語騙了安妮,安妮又怎么會去炎夏?!”
安德烈沉著臉十分惱怒的說道。
“唉,罷了,罷了!”
伍茲長嘆了一口氣,無力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無奈道,“既然你們做都已經做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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