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沒搭理他們,沖杜夫人和壽小青說道:“杜夫人,壽大師,我剛才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清楚了,我想你們就沒有必要死撐了吧?你能騙的過這幫蠢豬,卻騙不過我!”
林羽這話一落,周圍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后面色猛然一變,我靠,這何家榮竟然罵他們是蠢豬?!
“媽的,你小子罵誰呢?!”
“信不信我弄死你!”
“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在我們跟前裝大爺!”
一幫人瞬間不干了,對著林羽破口大罵,好多人還擼著袖子作勢要上來打林羽,但是看到步承手里寒光森森的匕首后,立馬又嚇得把頭縮了回去。
“大家先不要吵!”
竇仲庸急忙站起來沖眾人喊了一聲,隨后滿臉詫異的沖林羽說道,“家榮,你剛才那話的意思是說,這杜家的二老爺子并沒有生病,而是喝了一種特制的毒藥才成這樣的?!而今晚這一切,都是杜夫人和壽小青聯手做的局?目的就是為了贏走你手里那只冰蟾?!”
竇仲庸雖然已經是年過花甲的人了,但是頭腦還是十分清晰,通過剛才林羽那幾句話,他立馬就梳理出了林羽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竇老,還是您老反應迅速,不像某些草包,被人耍的團團轉,還替人家說話!”
林羽淡然一笑,點了點頭,“我剛才都說了,壽大師開的方子都是益氣補腎的,與診斷出的寒骨痹癥沒有絲毫的關聯,而壽大師這藥方,就是為了緩解毒素對杜家二老爺子腎臟的負擔!至于這種毒,多半是寒痹草類的隱性毒,寒癥怪異,但是對身體傷害不大,多喝熱水,就能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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