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自己開的,是萬會長親自給我的!”谷嘉喜有些理直氣壯的抬頭朝萬士齡剛才所在的方向看去,“不信你們問萬會……哎?!萬會長呢?!”
他面色猛然一白,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的萬士齡突然間就沒影了。
“我早說過,他的方子會引起其他腎臟的器官衰竭!”林羽冷聲道,“你們這是在草菅人命!”
谷嘉喜面色慘白,顫聲道:“萬會長說你是嫉妒才……才那么說的,他們祖上一直治病救人,沒……沒出過問題……”
“沒出過問題他怎么跑了?!”林羽冷聲質問了一聲,左右一看,發(fā)現(xiàn)確實沒見到萬士齡,多半是跑了。
谷嘉喜眼淚立馬就出來了,一把抓住一旁的警察急聲道:“我坦白!我坦白!那個方子是萬士齡給我的,你們應該連他也一起抓了!”
“萬士齡,哪個萬士齡?!”
“就剛才在這接受采訪的那個!”谷嘉喜急忙說道。
“他交給我,你們幾個抓緊出去抓萬士齡去!”帶頭的一個警察大聲一喊,其他人立馬跑了出去。
此時萬士齡已經跑到了萬人大禮堂的出口處,因為年老體衰,跑了這么多級臺階后,他已經累的面色通紅,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氣,扶著門框休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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