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是,劉知詩就跟幾天沒洗頭一樣,撓的頭皮颯颯作響:
“這劇本……太冷血了。看的我頭皮都發麻那種,非常的不舒服。你打算什么時候演?”
“不知道……”
楊蜜很實在的搖頭:
“我倆聊過,我一直在和他說改劇本結局的事情,但他偏偏不改……我就特別討厭這個故事。因為這是根據一個真實的事件改編的,故事原型,是許叔叔的朋友。現在還在監獄里蹲著呢。可如果他不改結局,這故事……至少我要準備這個數。”
她再次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年,回陜北生活,先把自己曬黑,去掉身上所有那種城市氣息。包括方言、口音,以及那種上礦下礦留下的痕跡,包括各種生活習慣……但我一直不敢去做準備。
所以你們看到的宮二更像是我逃避這個角色的借口。我還沒生暖暖和陽陽呢,就特別討厭這個故事……也不是討厭,就覺得太冷血了。現在有了孩子,這劇本我都不敢碰。
雖然它在我心里也磨了差不多一年的人物形象了……但也僅限于人物形象,在往深,不敢琢磨了,怕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可現在孩子出生了……我還是得面對這個劇本,就跟高中生面對高考一樣,早晚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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