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和陽陽呢?”
“咱爸咱媽帶著下樓玩雪去了……可能是在東北待習慣了,看到下雪了就要出去。不出去就鬧著哭……過來幫我切肉。”
“嗯。”
應了一聲,他跟著妻子一路走進了廚房。
桉板上一塊鮮紅的羊肉擺在那,旁邊還有一個飄著油花的芝麻醬盆。
包括什么韭菜花、豆腐乳之類的五花八門。
燕京人對涮肉有著一種謎一樣的儀式感。
偏偏他們吃的肉是真的不咋地……
“我可能明后天就要走。”
他剛拿上菜刀,就聽見妻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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