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我不能讓你們看出來我其實沒多少東西,是個很膚淺的人。而我通過這些采訪、訪談節目之類的,讓大家都看清楚我是一個什么人后,發現我這么膚淺……可能我的電影就賣不動了。
第二呢,我其實特別喜歡別人對藝術的過度解讀。就跟咱們上學時候做的那些理解題一樣。我敢肯定,百分之80的作者,可能寫某段文學作品的話語時,他沒想那么多。
瞧見天是藍的,我就隨手寫了下來。可這段話到了讀者或者一些學者那,就會被解讀成什么……反應作者心態啊,或者是作者在隱喻之類的。
上學時候我覺得這種理解真的是在脫褲子放屁。特別想揪著出題人的面,然后把作者叫過來……來,咱們三方對峙一下,這道題,你當時寫天這么藍的時候到底怎么想的?你給我好好說說!憑什么給我的卷子打0分……”
“哈哈哈哈哈哈……”
場中,歡笑聲再次響起。
而許鑫也用一種很古怪的笑容聳聳肩:
“但后來……可能是隨著閱歷的增長吧,我發現……所謂的藝術,其實本就如此。
我們做的理解,也不是在過度解讀,而是希望探尋到更符合自己心中對于這段話定義的那種解釋。
藝術多樣性的魅力,不就來源如此么?一萬個哈姆雷特心里有一萬個哈利波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