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雙河給他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
“一開始賺錢時候,大家還挺開心的。可后來發現都是做的菜都是給別人做的后,大家又開始不滿了。可問題是……有什么辦法呢?于是,有了這些閑錢,吃喝不愁,不用發愁工資后,我又把這些制作發行業務給停了。開始培養新人,卻發現,根本爭不過那些大制作公司。一個個朝秦暮楚的。”
“……”
“所以,這幾年,大家也想簽人,不在培養,而是簽一些有潛力的,或者有能力的。你如此,梁冰凝也是如此。雖然這些聽起來有些短視,但卻是必須要妥協的做法。我們的目標,是重鑄廠里曾經的輝煌。但這個目標太遠、太大,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可在有了這個遠大目標之下,你不得活著么?活在今天,活在當下。”
“聽起來,您才是最難權衡的那個人,對吧?”
聽到許鑫的話,田雙河笑著遞過來了一只好貓。
許鑫恭敬接過,要幫他點煙。
但田雙河卻示意自己來后,點燃了煙,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許,我們要有遠大的目標,但同時也要腳踏實地。就比如說和你的這份合約,以前你什么時候聽過廠里和別人合拍過電影?沒有吧。但現在的市場就是如此,一個能賺錢的導演,你不讓人家賺錢,那人家就不和你玩了。”
煙氣環繞之間,田雙河的語氣直白到近乎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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