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奇怪的。
她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意識到對方是個有錢人。
可這個有錢人此時此刻卻坐在這家滿是臟器味道的鹵煮小店里,吃著自己請客的鹵煮和汽水。
那感覺就很奇怪。
許鑫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開門見山:
“我朋友也想去打槍,怎么弄?”
“您朋友?”
“對。”
“請問他是咱們俱樂部的會員嗎?”
“不是。”
“那……許先生,很抱歉。非咱們俱樂部的會員要是想去體驗的話,射擊館需要提前提交資料進行審核。超出了我的職權范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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