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拋去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不著痕跡的把手抽出,“就你騷擾我!”
男人嘿嘿一笑,“那婷姐,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張婷瞪了一眼,“滾,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沒有好東西!”
男人眉飛色舞的暗示,“大豪的東西好不好,我不知道,不過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
晚些時候,鎮郊的一處小河邊。
大疤一個人,手里拎著個黑布口袋,煙頭抽了滿地,卻怎么都不見人影。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河對面的樹后忽然走出一個人。
河面得有七八米的距離,水流湍急,大疤隔著河面問,“豪哥,你怎么選這么個地啊,連我也信不過啊?”
大豪笑著說,“兄弟,別誤會,非常時期,不得不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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