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沒有半點詫異，精神略微繃緊，很快又輕松下來。

        不是實彈，而是訓練彈，其中的差別，外人可能聽不出來，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小天指了指，“走吧，趙科長，見識一下我們的日常內訓？”

        趙東也來了興趣，跟她走近一看。

        不遠處的兩個靶場，一男一女并肩而立。

        槍聲正是他們手里的訓練槍發出！

        小天從旁邊拿過一個降噪耳機，先給自己點上，然后把另一個遞給趙東。

        趙東示意不用，抱著雙肩站在原地看了看。

        附近還有不少人圍觀，不過一個個都戴著耳機，也沒發現身后有人接近。

        很快，槍聲漸停。

        所有人都摘下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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