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眼鏡蛇給盯上了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那種。
真說怕倒也不至于,但是也不愿意去賭。
今天過來就是打算教訓一下趙東,如果對方是個卑鄙小人也就算了。
既然摸清楚了對方的脾氣秉性,還要跟他以命相搏,那不是腦袋缺根弦嘛?
更何況,真要以命相搏的話,他并不認為自己會有任何勝算。
很奇怪的直覺。
兩人一前一后坐進車里,把兩個女人扔在了原地。
白冰拉了拉唐柔的衣袖,“他們倆沒事吧?”
唐柔也無奈,“那是你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嘴上說著,心里同樣驚奇。
以白清明的氣場,無論到了何處,都注定是人群正中心的角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