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之后,她重新出來,“只有病人在,家屬半個多小時前就走了,說是明天過來。”
趙東投去一個謝謝眼神,抬腳走了進去。
……
姜英躺在病床之上,只覺著眼前的一切都是灰色,生活沒有了半點色彩,胸口也被一陣陰霾籠罩。
她甚至在想,剛才真不如一死了之,苦苦掙扎又是為了什么?
尤其是房間里的歡聲笑語,仿佛一把小刀,不斷撕裂著她的傷口。
她住的是三人間,旁邊的兩位患者都有家屬陪伴,端茶遞水切水果。
唯獨她只身一人,剛才想去解手,都只能忍住。
孫衛東交了住院費,又送來了一些洗漱用品就走了。
臨走時還匆匆接了一個電話,不用多想,肯定又是跟財務科的那個狐貍精鬼混到了一起。
姜英想想就一陣酸楚,她為了孫衛東忍氣吞聲,甚至背井離鄉,一個人留在了天州。
這個王八蛋卻把自己當成了玩物和發泄的工具,結果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病床前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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