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源自于超越！

        當人類超越了猴子，就不會再同情猴子的死。

        所以人類能以猴子為食。

        當一種動物，超越了人，并以人類為食。

        那么人類會將這種動物，稱呼為什么？

        晚上好，小點心們。

        你們可以叫我--惡魔！”

        默克深吸一口香煙，看向迪恩：“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優雅與殘忍，高貴與頹廢，但直到現在，我都沒弄明白他留下那段話的意思。”

        “這是傳播思想！”

        迪恩冷靜道：“他將自己比作了超越人類的惡魔，所以能以人類為食，一旦有人接受了他的這個思想，那就完蛋了，所以這也是他用來捕獲食物的手段。”

        這玩意，看起來很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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