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安東尼取出一根香煙塞進迪恩嘴里,親手幫他點燃:“我猜到這個律師有問題,不過我沒管。”
“為什么?”,迪恩疑惑了。
安東尼看到迪恩這個模樣,反而松了一口氣。
先前在審訊室里,迪恩根本不像一個剛從警校培訓半年出來的二十一歲青年,而是一個老道的拷問好手、對生命漠視的屠夫。
現在才算正常回來。
安東尼想了想,解釋道:“因為他代表了卡車公會。
迪恩,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里面派系很多很多。
我寧愿聽從上面的話,裝作不知道,這樣事后出了問題,也有卡車公會背鍋。
但是如果我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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