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可能就連朋友都做不上；答應，可能她要重新適應他們之間的關系，這樣一來反而會弄巧成拙。

        畢竟他刺探過幾次，這是刺探後的結論。只要他們之間的距離極度親密，甚至是有一些沖動時，他注意到他的小nV孩眸中的慌亂、僵y的身軀，以及會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舉動。

        所以他只能說他在鬧她。

        因為他很肯定，華莉絲其實內心深處有一條不可越過得底線，雖然他每次都在刺探底線究竟是在哪里，但經過數次刺探，他很確定只要太過越線，越到華莉絲無法容忍的地步時，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許會破裂。

        說是破裂也不太對，應該說他們或許還是朋友，但可能也沒辦法維持現在的狀態了。

        也許是跟他的莉莉被人販子賣掉的關系，所以無法與人太過親近。

        除去他之外，伊恩大主教是有對她釋出善意，現在又是她的老師，所以她愿意「親近」，至於另外一人，他就看不太明白，只因為她有點信賴那個人，只是信賴原因他還不清楚。

        但艾文很肯定的是，他是華莉絲目前唯一一個愿意親密「接觸」的人。

        既然是那一個「唯一」，他想要繼續維持這樣的狀況，當那一個特殊的人。

        艾文想到這里，內心微微嘆息，抬手戳了戳華莉絲的額頭，說：「請問，親Ai的莉莉，你回過神了嗎？」

        「啊？」華莉絲呆滯中，隨即這才發覺自己想事情想到自己都忘記她還窩在艾文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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