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派崔克·簡這些神神叨叨的言論,瑞蘭·蓋文斯是一點也不信的,反而有些不耐煩。
按照他以前的火爆脾氣,早就端起槍將犯罪分子從巢穴給一鍋端了,只不過這次的桉子確實有些詭異,讓他根本抓不到線索。
不過眼前的局面并不是受他控制的,而且他現在只是一個受雇傭而來的私家偵探,不再是那個聯邦執法警探。
這不由讓蓋文斯這位看起來嚴肅沉靜,實際上脾氣極為火爆的前聯邦警探十分的憋屈,有一種被困在網中不得施展的感覺。
好在他也是在社會上廝混多年的人了,以前也曾因為控制不住脾氣而幾次遭受打壓和挫折,現在的蓋文斯暫時還是能夠壓抑住心里的那股火。
然后就見到那位年輕的好來塢明星對著老館長說:
“菲利克斯先生,能請你將當年那場慘桉以及那個教派的資料拿出來給我們嗎?我有感覺,那些資料是我們找到雪莉小姐的關鍵!”
老館長聞言有些為難,看向埃里克還有戴維兩人,見到兩人的神情之后,他只能點頭說道:
“好吧!這樁塵封已久的丑聞我原本是打算一直封鎖起來,等我去見上帝之后再由后人評說的。”
說著他就拿出一串鑰匙,當著眾人的面走到圖書館二樓,半晌便端下來一只紅漆木箱子下來。
木箱子不大,大概只有不到二嚶尺長的樣子,打開之后,里面是兩摞文件,其中一份是散裝的紙質文件,用文件夾仔細規整的碼好滿滿一摞,另一邊則是幾本裝訂好的硬皮筆記本,其中的紙張看起來泛黃厚實,應該是有一定年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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