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紋飾在島國有著非一般的象征,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隨便作為標志和裝飾的。
而這別墅灰白色的院墻上赫然如此大方的繪有菊花紋飾,顯然這別墅背后的主人也不一般。
就在謝子豪凝視著那菊花紋飾微微愣神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別墅里面響起。
“客至墻外,何不入內飲一杯茶?”
謝子豪聞聲有些詫異,倒不是他做什么虧心事受到了驚嚇,而是那人說的卻是正正宗宗的東國語,只是略帶一點閩浙口音。
他前世大學有個室友是寧波人,也跟胡建那邊的幾個傳統修行者交流過,所以對這兩種口音都有些熟悉。
想到島國自古以來就跟大陸交流甚密,上流人士以說一口地地道道的唐音為榮,而當初兩邊交流的主要口岸就是在閩浙沿海地區,以泉州、寧波這樣的傳統口岸城市為主,所以島國人說唐音有這樣的口音很正常不過。
聽對方說的文縐縐的好似古人說白話,他便也跟著吊文回了一句: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然后就轉身來到了別墅正門前,就見到此時原本封閉的院門已經被打開,幾個身穿不知什么種類和服,面上擦著白粉剃了眉毛的侍女恭敬的在那里迎接。
謝子豪明白這應該是島國的傳統打扮,不過就是怎么看都覺得別扭,也沒有關注這些侍女,雖然他能感覺出這些侍女應該都是有一些本事在身,起碼是筑基火候,大概D級超凡那種實力。
他關注的是這個別墅里面的氣息,進入到別墅之內,那種宛如進了一片死地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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