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老大,我也覺得奇怪,所以馬上就派人請了醫生過去,結果醫生說查不出病因,我怕那是個庸醫,所以又馬上將那些泥哥送去了醫院做檢查,醫院竟然說他們沒病,都是身體虛弱、亞健康什么的聽不懂的話!”
“真是媽惹伐柯的開玩笑!那可都是一個個身體棒的跟牲口一樣的泥哥,會跟那些白老書呆子一樣虛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
拉姆也覺得奇怪。
他作為少數比較好學的非裔,高中是讀完了的,就算沒考上大學,但是這些年也養成了看書讀報的好習慣,并不是那種腦袋里沒有三百個字的草包。也能分析出這事的詭異不正常。
要說世界上大多數傳染疾病,似乎都可以在黑非洲找到源頭,因此以非裔祖先常年在大草原和雨林裸跑而進化出來的適應能力和對熱帶疾病的抵抗力,按理說不應該發生這樣大面積的感染事件才對。
真要有也是那些白老們先大規模感染才是。
畢竟他們的祖先從黑非洲出來最長的也不過幾百年而已,最短的還沒有幾十年,這么短的時間,按照現代遺傳學和醫學的理論,非裔也應該不會變得跟其它人種那樣對疫病沒有抵抗力。
拉姆問著手下人說:
“這些泥哥都是同一時間出現問題的?”
另一個看起來不那么黑的混血頭目回答:
“沒錯老大!都是昨天一早起來出現的問題,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是嗨大了所以有了后遺癥,干什么都提不起勁來,但很快我就覺得不對勁,看他們那樣子就跟游戲里中了虛弱詛咒一樣,就算有什么傳染病,也不可能同一時間三個地方的人都被傳染,而且病毒還會挑人?只有男人感染,那些女的都沒事……”
他話未說完,就被拉姆給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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