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也沒想到我們跟你同年吧?」
「對阿,一開始還以為你們是學長。」林沂笑著說,嚴格說起來,是他們兩個看起來b較老。
「才不是,我有那麼老嗎?如果說秦政是大叔可能還b較多人信。」這可不是他胡謅,秦政確實看起來b較老。
「但是我很羨慕你們,一個很幽默風趣,一個常常吐槽他,感覺就像馬與韁繩。」林沂有些無奈的心想”難道一起試膽,兩人一定要聊這個嗎?”
「秦政他很容易就能掌控全場,但是常常人來瘋,不管管他怎麼行。」他跟林沂邊走邊聊,沒多久就走到小道的盡頭。眼前有一棟木造房屋,但是看的出有水泥修補過的痕跡。
忽然,胡一鳴靜止不動的緊盯著木屋。
「怎…怎麼了嗎?」林沂對他忽然停止動作有些錯愕。
「沒啦,我在想,等等要拿福祿壽哪個碗b較好。」他額頭的大汗滴了下來,總不能告訴她,剛剛看到小屋二樓有個白衣nV子懸在空中,依稀還有兩顆頭吧。
另一邊─
秦政與沈弦接著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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