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之前林沂都有跟你們說過寶瓶的事情吧。」林騫看了她一眼,其實這是他要林沂跟他們透露的,目的是讓兩人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很簡單,就是回到清泉村找出瓶子來。」
「我也在想有必要再去清泉村一趟。」她想來想去,如果林沂說的野史可靠的話,瓶子將會是整件事的關鍵,但是也不能肯定一定有瓶子,但走一趟是必須的。
「那還要去化驗室嗎?」秦政提醒鄭雨彤,她好像忘記了這件事。
「對!在這之前要先去一趟,回頭再去清泉村,林騫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化驗室嗎?」鄭雨彤拎起包包準備出門。
「不了,我還有事。」他揮揮手表示不參加。去清泉村之前,他還有事情要忙。
「好,那我們保持聯系。」她目送林騫出去後,關上辦公室的門,與秦政往建元醫院出發。
一路上,天空本就灰蒙蒙的,入夜後開始飄著毛毛細雨,行人拿著雨傘穿梭在道路間。車燈與霓虹交錯,透過雨水照在車窗上,形成散光現象。鄭雨彤開著警車,副駕坐著秦政,一路討論著這整件案子。
「照你這樣說,古醫生已經有三天沒有傳來消息羅?」秦政m0了m0下巴,覺得有點不對勁。
「對阿,因為我遇到那種破事,自己也忙,完全忘了她。」這幾天她都自顧不暇,根本忘了古筱彥的事。
根據鄭雨彤的說法,古筱彥是一位對醫學研究極為熱衷的醫生,在辦案之初,幾乎每天回報化驗的內容,但是現在已經有三天沒有音訊了。
「可能還沒有結果吧,畢竟化驗不是都要等個幾天嗎?」鄭雨彤不疑有他,她去做T檢還等過一星期,三天也還好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