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得出,她寫的是破魔陣,應該是正派人士,不會害他。
「哼!你們兩個是學長姊的樁腳嗎?怪力亂神的。」沈弦說完風涼話,直接走向桌子,拿了剩下的一個碗,結果是個”窮”字。
「別拿!」林沂想阻止,但是為時已晚。下一秒,憑空出現一條舌頭,將沈弦給卷起。
蛞蝓準備將她給活吞,卻被秦政搶先截斷了舌頭,但突如其來的驚嚇,讓沈弦嚇傻了,跌落地上不久,就昏了過去。
「這是術式!」秦政發現不對勁,他就覺得奇怪,剛才在外面,為什麼這只蛞蝓不攻擊,原來是在等某人的指示、達成某個條件,或是觸碰某個媒介後,才可以發動攻擊。
如果是術式,就需要施術者,換句話說,術者在附近。
「先別慌,她只是昏了過去。」林沂繼續寫著未完成的圖符。「這只蛞蝓跟另一只雙頭nV鬼,是兩只同T。」林沂說著。他發現蛞蝓一顆頭是沉睡的,因為沉睡的那只,正在領域內捉胡一鳴。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那麼多?」秦政質問道。
「我還需要畫法陣,請你幫我爭取一些時間。」她專心的頭也不抬,刻意不回答秦政的問題。
他猶豫了一會兒,點開手機,頁面出現了符的圖案,是張紅sE的符咒,手指一刷,三人周圍頓時出現一層火墻。
「這應該可以撐一陣子。」他又刷了幾張火符,形成了火鞭,往蛞蝓打去。因為蛞蝓身上滿是黏Ye,火焰的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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