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心驚的是這太監身后的那些侍衛,一個個甲胄披身、手握刀柄,投向她的道道視線冷冽又含著厚重的壓迫,叫人只覺得連鼻間的空氣都稀薄到凝滯,隨之胸口發悶,腦袋發昏。
太監似乎沒想到會有人出來,臉上顯出了兩分怔愣,下意識回頭去瞧身后之人。
靜姝的目光隨之落到了那人身上。
那人瞧著與旁的侍衛穿戴上并無不同,長相因為頭盔的護耳護頸,露出來的并不多,眉眼瞧著普通,目光似乎也不與旁人一般冷冽兇悍,瞧著···更多像是書生的清傲。
“怎么?不是來接人的么?怎么連個馬車都沒準備?”靜姝冷下臉緊盯著那個太監。
壓迫感,又不是只有你們會用。
小太監果然被問得一僵,腦袋下意識就想朝左后轉,轉到一半又訕訕的僵住,下意識露出了一個奉承巴結的笑:“這不是事態緊急,馬車慢,還是騎馬,騎馬的好。”
靜姝肯定了心中的猜測,也就懶得再為難那個太監,一仰下巴道:“那還等什么!把馬牽來,立刻出發!”
“嗻。”奴性上來,嘴上立馬飛快應下,膝蓋也觸了地,這太監才訕訕反應過來,一張臉乍青乍白,干干的往回找補:“側福晉不愧與貴娘娘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恍惚之間奴才還道面前的是貴娘娘呢!”
這人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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