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接二連三的打臉,武氏一張臉已不是尋常的難堪了,瞟了眼低著頭‘一心’吃東西好像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的耿氏,冷笑一聲,道:“那好,一會兒我便求福晉給我指個位置。”說完,又看向低頭研究茶盞的李氏,諷道:“李側福晉不用借研究那府中尋常可見的茶盞躲妹妹的視線,妹妹不會叫側福晉指這個位置的,畢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你!”
“又怎么了?”隨著烏拉那拉氏進屋時的一聲低問,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烏拉那拉坐上首位,視線劃過底下的眾人,在宋氏身上一頓之后,才看向李氏:“在外頭就聽見李妹妹的聲兒,不知在聊什么?這般不顧及體面?”
“福晉說笑了,”李氏剛剛被武氏刺了一句,這會兒只覺得手上的茶盞燙的她手疼,直接往桌子上一撂,啪的一聲響,震得屋子里瞬間更安靜了,才慢悠悠道:“不過姐妹之間幾句閑聊,怎么就到體面上了?難不成,話都不叫說了?那今兒還熱鬧個什么勁兒?不若早早地散了吧!”
“若是李側福晉覺得沒勁兒,自便便是,等爺來了,我自會與爺轉述清楚。”烏拉那拉氏看向屋內唯二站著的武氏和宋氏,道:“你們二人站著做什么?也與李側福晉一般覺得此番沒趣兒?”
“妾不敢。”武氏模樣恭謹極了,眨眼間淚珠就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只是妾著實不知妾該坐何處了~”說著,便拿起帕子遮起臉低聲嗚咽。
武氏的丫頭立馬跟著跪地,見自家主子這會兒說不清楚,自個兒解釋起來。
小丫頭瞧著年歲不大,口齒異常清晰靈巧,把當時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最難的是不偏不倚,便是任在場的哪個都說不出一句不對來。
‘這丫頭有點意思呀!就是前頭怎么好像不曾見過?’靜姝將視線在那眼生的丫頭上轉了一圈,然后遞給順心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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