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人真的是個四六不知只知道開后宮的杰克蘇,可還有他的杰克蘇光環呢!這么容易就被卸了底么?
靜姝不太敢相信,于是又試探了一句:“說來那位文秀才當日的詩著實出眾,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便是我這個不懂的,都覺出兩分凄美來,只是說不出哪里好,為此,我還特意把這首詩并那日的事兒一并寫進了給姐姐與九福晉的書信之中,希望能得她們點出一二來。”
隨著話落,靜姝緊盯起了四爺的頭頂。
卻沒想到那頭的模樣并沒什么變化。
靜姝正疑惑這是怎么回事兒呢!就聽四爺開了口。
“既抹除了那人的痕跡,書信之上便不合再有與其相關之事。”
“···”靜姝見此,越發肯定那個姓文的定是叫四爺看出什么來了,但臉上沒露出什么來,只帶上了兩分遲疑之色,嘴上反復開合幾次才開口道:“那如何是好?可是要讓送信的回來等我把這部分抹去再送回京?”
四爺頷首道:“那便如此吧。”
“···”明明自己想好了法子,非得叫她主動開口,這貓性子!也是沒誰了。
水上飄了三日,便到了松江府。
提前知曉在松江府不過停留五日,靜姝便沒叫空青、順心把帶著的東西都鋪張開,而是只取了常用的,剩下的原封不動地封在了西廂之中。
等都整理好了,靜姝前頭繞了一圈,確定‘審核通過’,就往院子里的美人榻上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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