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量嘛~我曉得啦!”
下了馬車,靜姝就被蘇州人聲鼎沸的模樣喜得瞇了眼。
這巷口正對著一條湍湍河流,岸那邊也是熱鬧的厲害,走街串巷的吆喝聲都能傳到河這邊來。
巷內又是被一河而隔南北,兩旁盡是高矮起伏的屋子,才入口處是一家只容得下四張桌子的熟食鋪子。
雖瞧著不顯眼,但里頭可熱鬧的緊!
老板面前掛著一排醬鴨、燒雞、熏魚,身后頭擺著大大小小的壇子,上頭的紅紙上寫著各種酒名,字雖方正無形,但打酒的人可是不少!想著味道該是不錯的。酒壇子旁邊的墻旁還倚摞著高高粗陶碗。
這會兒四張桌子已然都坐滿了,還排著不少人,老板正揮著胳膊忙活,菜刀手起刀落就是砰砰的節奏聲,眨眼間砧板上的醬鴨就成數瓣,便是有人拎著油紙包匆匆出了店往家去,排著的隊伍也幾乎未曾有什么動彈。
熟食鋪子對面是一家酒肆,上頭掛著應時美酒的藍色酒旗,隨風飄揚。
再往里頭是餅饅鋪子,懸著招牌‘上桌饅頭’,再往里是一家茶食店,懸著‘狀元香糕’、‘乳酪酥’、‘桂花露’、‘玉露霜’、‘太師餅’五塊招牌。
最熱鬧當屬餅饅鋪子與茶食店這兩家隔河相對的那棟二層樓,那是一家酒樓,檐下掛著‘包辦各色酒席’的招子,樓上又懸著‘五簋大菜’‘各色小吃’‘家常便飯’三面招牌。
靜姝看了眼茶食店的招牌,立馬眼巴巴地瞅向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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