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霍霍一邊保養,怎么?是想比較比較氣球是漏氣快還是補氣快不成!
越想靜姝心中越氣,一邊支使順心把屋子里的炭火燒的再旺些,一邊扭頭就往稍間去。
四爺此時已換上了干暖的衣裳,蘇培盛正拆他的辮子呢。
一見靜姝氣呼呼地進來了,四爺無知無覺地先送上一個笑,只道:“沒怎么見濕,到底還不到冷時候。”
“不到冷時候您就這么不把自個兒的身子當回事兒呀!再說了,有下雪不冷的么?要是不冷他下的怎么是雪不是雨呢!再說,就算不坐轎子,怎么也不打把傘?”
一連串的氣話禿嚕出來,接著又送上氣呼呼的一眼,直把蘇培盛嚇得都忘了手上的動作。
倒是四爺適應的更快些。
他雖說被念叨的一楞,但有了前頭被看管著用膳的先例在,這點難掩心疼的關心之語倒是不算什么‘刺激’了。
“這雪說下便下,一下便是個急的,這才把爺堵在了半路上。”那時候無論是回前院還是來這桐安院距離都差不多,他也就懶得來回折騰了。
至于轉個彎就能到的安和院,被這人全然忽視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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