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這小膳房也建了數月了,這還是她頭回吃著這個味兒呢!
想到這兒,靜姝心中更冷:“全名兒叫什么?”
“張安,取自福壽祿安。”
“這名字寓意好,手上本事也好,只可惜不是真心留著的,我呀,也用不起,到底是沒那個緣分?!膘o姝嘆了口氣,一邊用著桌案上的早膳,一邊道:“反震趙林也被斥出府了,就叫這人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空青一愣,瞬間明白了自家主子這意思。
小臉一冷,往日不是她取膳,今兒也是因著主子懷了身子,萬事兒須得仔細才親自去取的,當真不知道這小膳房里居然養了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祖宗!
“奴才明白了。”空青低頭正要出去問清楚。
靜姝又補了一句:“從前早膳的例就挺好的,四碟子搭上一樣或是兩樣餑餑,多了我也吃不完,主要爺素來持簡,我如何好與爺相背而行呢!
況且這也平白糟蹋了好東西不是?若是為了養胎,也只把這四碟子好好做就是了,重在質而非量?!?br>
“奴才記下了?!毕肫鹬髯訝斔貋沓趾喌氖聝海涨嘈∧樢话澹闹杏纸o張安記下了一筆。
一出屋門,空青就與蔓青正碰上,也顧不得說放她回府的話了,開頭就是一句:“原先主子那兒張安可有奉膳?”
“???”蔓青被問得一愣,迷茫道:“有過的吧!這都多長時間了,咱們小膳房又不像大膳房那般人多灶少是輕易排不上號呢肯定有的呀!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兒,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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