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搭著空青的手起身下床,屋子里四角都燃著炭爐,熏得暖和和的,便是只著單衣都是不妨礙的,就是一夜過去,嗓子悶得有些干,喝了一盞蜂蜜水,見好些才繼續邊梳洗邊道:“三妹妹四妹妹與我就差一兩月,三年大選落了牌子回家就定下的婚期,本該是她們為先的,阿瑪額娘因著我嫁入皇家,是挖空府邸的架勢給我備嫁妝,張氏孔氏若是沒什么反應,怕不是親娘呢!”
她是因為知道四爺日后會繼承皇位,自己只要不作死,這筆投資日后于家中是穩賺不虧的,才受的。
阿瑪額娘是因為疼她,也有信任姐姐的關系在,才挖空府中給她備嫁妝。
而三位姨娘自然更疼自個兒的孩子,見自己孩子利益上有損,怎么安得下心。
當然,那三位姨娘不會想,她嫁入四貝勒府,對于三妹妹、四妹妹嫁入夫家、三哥哥、四哥哥日后娶親會有多少益處。
若是她們想的明白,這些年也不會被額娘拿捏得死死的,這些年府中也不會這般平靜相和了。
“主子怎么還提那些人說話呀!”蔓青瞬間鼓起了一張小臉。
這不說嫡庶之分,單單她們姑娘要嫁入的是皇家,就該一切給她們主子讓路!
沒瞧她們夫人連給二少爺攢下的家具都一并先給了她們姑娘用嘛!
況且,她們姑娘又沒占了三姑娘、四姑娘的嫁妝和三少爺、四少爺的聘禮!她們的嫁妝聘禮夫人兩年前就叫人封了箱抬到他們各自的院子里去了好不好!
這滿京城的尋摸,上哪兒還找著這么寬和的嫡母正妻,誰家不是主母把庶女庶子的嫁妝聘禮捏到最后一天來拿捏庶出的?哪有如她們夫人這般早早就把這些都送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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