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武氏此時正低頭押著茶,否則絕不會注意不到那毫不遮掩的視線。
這···她不大記得上回見武氏時她的裝扮了,不過如今的確是滿頭的紅珊瑚頭面,雖說顆顆細碎了些,可那紅依舊是紅的正正的。
好像武氏一進門她也沒覺出不對來,是為了什么?明明,她現在已經習慣時不時就把視線往對面的人的頭頂落上一落了。
視線在武氏頭上又繞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那朵比一掌都還要大些的白粉絨宮花上。
是因為它太過顯眼,才反叫人忽視了旁邊的釵環么?
心中起了試探的心思,靜姝也就配合著武氏你一句我一句地‘姐妹情深’了一番。
許是老天都看不過眼了,天色暗的極快,一會兒的功夫院子里就掌上了燈。
靜姝瞥了眼動不動就往門口方向望上一眼的武氏,微微一笑道:“妹妹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本該是留膳的,可前頭爺才差蘇公公來說晚膳要來我這兒用,若是我再留了武妹妹,就怕那些眼皮子淺的東西編排妹妹,說妹妹是那等打著姐妹情深的名頭暗行截寵之事的惡心貨色!”見武氏臉色發青,靜姝才轉而道:“其實,爺什么性子咱們還能不清楚?哪里是這點事兒都看不清的糊涂人?更做不出這樣的糊涂事兒,我自是不信的,只是擔心傷了武妹妹的名聲。”
“怎么會呢~姐姐言重了。”武氏心中氣得狠了,可臉上根本不敢顯出來半分,嘴上更是不敢漏。
“我這可不是跟武妹妹說笑,”靜姝笑著刮了刮茶葉沫子,道:“今兒我一旦留妹妹與爺一桌用膳,膳后,若是爺與妹妹一道離開我這桐安園,不問緣由,便是做實了妹妹是那等膳桌上行勾引之事的惡心貨色,可若是妹妹一人離開我這桐安園,那些爛舌頭的怕是又得說妹妹是截寵不得的無用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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