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無奈地捏了捏鼻梁,打發蔓青去膳房要食材。
蔓青曉得這是要給主子爺煲湯用的,好像已經看到李側福晉那張扭曲的面孔一般,一步一竄地出了屋子。
那股興奮勁兒直看得靜姝迷茫:“可是李側福晉給你們難看了?”動手應該是沒有的,畢竟這倆人離開她眼前最長不過半個時辰,要是有皮肉傷她總是看得見的。
空青難得顯出兩分迷茫:“不曾有的。”
“那這丫頭怎地這般”靜姝想了想才確定這種感覺該用個什么詞:“敵視李側福晉?”
聽了這話,空青就更迷茫了:“您與李側福晉是注定一盛一衰的,奴才與蔓青自然是盼著您長盛不衰的。”
進府前太太便特意說起過這位李側福晉,便是籬笆扎的嚴實如四貝勒府,都能叫外頭曉得這位李側福晉很是受寵,那該是如何的盛寵?主子爺就一個人,一顆心,此消彼長,此盛彼衰,她們自是盼著李側福晉盡早失了主子爺的寵,省的與主子相爭的。
這話聽得靜姝一愣,下意識說出了心里話:“府中規矩,又有爺看顧,我還有側福晉的份例,是盛是衰,很不必強求。”
“主子,您是說認真的?”
“···”這態度,不對呀!
聽了這話,空青直接把什么規矩都拋到腦袋后頭了!更不要說什么尊卑了,開口就道:“這府中再規矩又如何?主子可清楚宋格格如今的境況?七八日少見一點油腥,頓頓都是不知道回了幾回鍋的蒸菜,不是今兒鹽多了些,就是明兒忘了放鹽,紅螺炭從來就沒有夠用的時候!”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