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不禁緩和了臉上素來掛著的冷硬,別扭地輕咳了一聲后,轉移話道:“今日怎的不提那功效了?”這女人素來敏銳細心,也不知就憑這一月有余的相處是如何一點點猜尋出他的喜好的。
怕是在乎狠了爺才能這般。
靜姝并不知四爺腦補了什么,嘴上對這湯水的功效是應答的根本不用過腦袋:“這湯水最有溫肺化痰、滋養補虛之效,妾見爺夜間多咳,又不喜叫府醫,便私做了這湯,爺可要試試?”
夜間多咳?
四爺看向一旁的蘇培盛。
蘇培盛瞬間躬低了身子,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見此,四爺心中更為軟和,出口的話卻帶著兩分試探:“你夜里睡得那般沉,還曉得爺夜間多咳?”
他倒不是不信蘇培盛,這奴才素來清楚自己的主子是哪個,對他絕不會更不敢扯謊。
但他嗓子不適是前幾日大朝時被寒風打了身子的緣故,當日夜里只些許咳了幾聲,他本沒當回事兒,卻沒想這兩日咳得愈發重了起來,也正因為這咳疾,這兩日他并未進過后院。
若是這女人當真不是從蘇培盛口中得知,就只有是她聽見了大朝當夜的那幾聲,便煲了這湯。
她并不知自己何時會來,多半是日日煲上,日日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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