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還能是怎么想的?多半是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主子爺一進桐安院便定要先喝上一碗主子親手煲的湯的,有時候喝完湯稍坐一刻鐘鐘便會離開,因為這兒,便是他們院子里伺候的人都多少猜主子爺這是近來喜歡上喝湯的緣故了。
而李氏又見主子爺多日不曾踏入自己院子,生怕自己跟弘時阿哥失寵,心中著急,想要學卻又沒學明白,東施效顰了唄!
這李氏也不想想,就是她這個當奴才的都知道前院、尤其是書房那是何等嚴肅重要的地方,你趾高氣昂地要往里頭送湯水,不說影響主子爺議事的問題,單單一條叫主子爺在底下人失了府中規矩便夠李氏喝一壺的了!
而靜姝卻清楚,四爺絕不會因為這種事關李氏禁閉抄經的。
多半還是二阿哥自去了前院便身體一日好過一日,至今未曾病過一次的關系。
被一群奴才伺候著都能身體康健,反襯的二阿哥在他額娘身邊是有多受不重視。
等等,或許···
要真是如此,那李氏這回多半要黃了。
“蔓青,今兒你不用跟著我進宮,便去打聽打聽二阿哥之前生病多是什么時候。”
“是。”
巳時左右,靜姝就帶著空青坐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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