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氣音兒,直聽得靜姝縮了縮脖子。
她總算明白什么叫做三分嘲諷四分漫不經心了。
“爺,它唱的不好聽,不好污了您的耳朵。”吶吶說完,又乖巧一笑。
看得四爺心中無奈,只得安慰自己道:這丫頭還小,管束不住嘴也是有的,與她計較這個做什么。
也不知是否是因著一旁那眼巴巴地瞅著他的目光著實太過可憐可愛,四爺不知不覺加快了抹擦的節奏,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落座膳案邊。
早膳是四熱四冷四餑餑,比她家中用的自是好了不少的,但同為皇子府內,這怕是最‘精簡’的了。
沒有那八熱八冷四鮮果四干果八餑餑的繁復,桌案上的菜伸個胳膊就能夠到,倒用不上伺候膳的,兩人圍坐桌前,仿若真一家人一般,溫馨舒服。
反正早上丟人的樣子這人都見了,靜姝也就不再隱藏,照著那碟子燕窩雞絲是一筷子接一筷子,眨眼間大半碟子就進了肚,肚中有了點東西,她才遲鈍地注意到對面的人似乎停了半天筷子。
“爺?”咋了嘛直接說好不好?這樣吃飯不好消化的。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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