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怎么會是我呢?”
曹穎自嘲一笑,兩行清淚忍不住地落下,打濕了她那白嫩的面頰。
玄空子看得有些心揪,她這弟子可是他的寶貝疙瘩。
他從小看著她長大,就如同親女兒一般。
如今,她哭的如此傷心,他心中,又怎會好過。
“穎兒,放手吧,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天下間,優(yōu)秀的男子多的是,以你的條件,還怕找不到稱心的夫君嗎?”
玄空子勸說道。
曹穎流著淚,卻是強撐著露出笑容,她悲傷心痛,可神情依舊堅定,眼神倔強。
“天下間男子雖多,可無一人能比他分毫。”
“人這輩子最痛苦的,就是年少時遇上太過驚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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