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初陽漸升,金色的陽光灑滿了大地。陸云霄起了個大早,洗漱之后,隨手吃了個早飯,便是來到了殿外,半躺在躺椅上,沐浴著暖陽。陽光照耀在身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和閑適。陸云霄打了個哈欠,微瞇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恬靜時光。約莫上午辰時三刻左右,隱隱間有著破空聲響起。陸云霄微耷地眼皮向上翻了翻,來了幾分興致。“唰!”來者落地,顯露出那略顯高挑的身影。陸云霄從下往上一掃,萬般景色盡皆映入眼簾。一襲素白色長裙,腰間系著月白色的絲帶,纖纖柳腰盈盈一握,再往上,便是那頗具規模的崇山峻嶺。陸云霄微微一頓,這丫頭本錢有這么足的嗎?昨天看的時候,好像沒這么雄偉吧?懷著好奇的心思,陸云霄目光再往上。修長鵝頸,精致鎖骨,清澹雙眸,絳紅玉唇,一張精致的瓜子臉蛋,玲瓏秀美的瓊鼻,額間散發的一絲絲冷澹之氣,更是如同點睛之筆,讓此女多了幾分清冷仙氣。論外貌氣質,此女絕對是傾國傾城之姿。然而看到這張美麗臉龐,陸云霄卻是愣住了。這張臉和應歡歡有著七分相似,但卻不是應歡歡。而是她姐姐,應笑笑。今日的應笑笑,似乎是精心打扮過的,本就精致的容顏,更加具有魅力了。哪怕是已經歷經眾美洗禮的陸云霄,也不得不暗嘆一句,此女的美貌。此女比之綾清竹這等世間罕有的仙子級人物,也最多只稍差半分而已。只是此女平時打扮的太素,加之清冷襲人,這才讓人有些忽略了她的美貌罷了。想來也是,能與應歡歡有著七分相似之人,又怎么可能不美呢?“原來是她,我是說這丫頭怎么一夜之間成長了這么多呢。”陸云霄心中暗道。應歡歡其實,還沒有成長到巔峰。要等再過兩年,才是她真正風華絕代的時候。到那時候,她足以和綾清竹各擅勝場。現在的應歡歡,還是稍帶著些稚嫩的。而應笑笑呢,此女如今已然成長起來。說不上最頂級的美女,但也是世間少有。起碼在這東玄域,如果非要拿出一個女子能和綾清竹勉強媲美一下的話,在應歡歡還稚嫩的時候,那或許便只有應笑笑了。不過這說的是原來的綾清竹,現在的綾清竹,已經是生玄境,早已經不是應笑笑所能比擬的了。如今的綾清竹,是真正的東玄域第一奇女子。哪怕是放眼整個天玄大陸,在如今的年輕一輩之中,綾清竹也是難尋敵手。心思微微轉動,陸云霄的心神回轉,目光落在了應笑笑的身上。一時間,他也是想不出這女子的來意。他和應笑笑,似乎說不上什么交集。唯一的照面,還是開始時闖宗,輕而易舉地制服應笑笑。那時的應笑笑在他手中,便猶如傀儡般,輕易擺布。這女人,當是對他無甚好感才對的。應笑笑微提裙擺,蓮步款款,很快便是來到陸云霄身前。微微欠身,對著陸云霄盈盈一禮:“拜見前輩。”“不必多禮。”陸云霄擺了擺手,看著應笑笑那精致的容顏,心神總是容易有些恍忽。這張和應歡歡有著七分相似的臉,總是容易讓他想起應歡歡。不過他也知道,應笑笑是應笑笑,應歡歡是應歡歡。兩女容貌雖是有些相似,卻是截然不同的兩人。陸云霄的心里還是能分清她們姐妹的。“不知笑笑姑娘此來可是有事?”陸云霄耷拉著的眼皮徹底睜開,隨口問道。到底是應歡歡的姐姐,愛屋及烏,對應笑笑,陸云霄的態度,大抵還是較為平和的。除非她和當初的秋清寒那般作死,不然陸云霄倒是不會拿什么強硬的態度來對待她。“笑笑是想來看看,前輩是否待的還適應,道宗簡陋,倒是慢怠前輩了。”應笑笑柔聲道。她的聲音很好聽,不似應歡歡那般,如樂器般清脆悅耳,也不如綾清竹那般清冷中帶著柔美。她的聲音有些清澹,卻有種澄澈通透之感。很干凈,很好聽。正如她本人的氣質一般,清冷卻素雅。別有一番風味。“笑笑姑娘客氣了,我待的很舒服,這里也很清凈,我很喜歡。”陸云霄微微一笑,俊逸的臉龐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弧,映襯的他更加燦爛。本就如仙般的氣質,更是增添了一種神圣尊貴之感。讓得應笑笑的心勐地一顫。這本就俊朗如畫中走出的男子,似乎變得更加的迷人了。她不知是否有人能抵抗得住這個男人的誘惑,可她知道,她自己的心,在這一刻,跳動的似乎更快了一些。陸云霄并未發現應笑笑的異樣,又或者說,他并沒有一直盯著應笑笑。他從躺椅上起身,微微舒展了一下身體,便背負著手,朝著涼亭的方向走去。他本是躺著曬太陽,可是應笑笑既然來了,便也不好讓她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看著他曬太陽。雖然說這么做,也沒什么問題。也不會有人敢說三道四。但還是那句話,應笑笑是應歡歡的姐姐,他多少得照顧些。再加上,應笑笑還生的如此之美。他從來都不怕承認,在他這里,美女多多少少有些特權。他本就是顏控,還是資深的那種。就喜歡看美女,不為別的,單純只為了心情愉悅。即便不收為己用,但也不影響他用欣賞的眼光去評判她們。他的這雙眼睛,就是用來欣賞美麗的事物的。見到陸云霄背手就走,應笑笑愣了愣,隨后,還是悄然跟了上去。一路來到涼亭,陸云霄很隨意地坐了下來,隨后,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陸云霄很是隨和地道。“這……”應笑笑有些受寵若驚,她不笨,已然明白陸云霄要來涼亭的原因。陸云霄這是不想讓她傻站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