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An?喬在腦中快速地收索著名為An的男寵記憶,然後,一某年輕的模樣立刻出現在眼前。他記得,這名男子個X倔強,只是穿著打扮倒是有幾分與自己相似。
「別再說話啦!你的傷口再不處理,就快要血流過多而亡了?!箍鋸埖男稳菰~背後,盡是濃切的關心。
「你快去吧!有事情我們再用電話聯絡?!闺S意地同喬說了這句話後,總經理便將注意轉回那名身上表明著不愿意再與喬交談下去。
「是!」安順地點了點頭後,喬便轉身同阿森一起上了車直往附近的醫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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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乘客位上,喬虛軟地側躺臥在椅背與車門邊。望著被自己另外一只手掌用手帕所壓伏的傷口,他不發一語地敏唇冥想著。
「喬,先忍忍。醫院馬上就到了?!箚棠樕系腨霾,讓阿森直接地認為是因為傷口的疼痛,才會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B1a0…..子..」無意識地搖了搖頭,喬像是喃喃自語地接著說道「我們這一行業即便自認為夠專業與高級,在社會的眼里終究還是一名B1a0子吧?!」其實,和手臂上既灼熱又刺痛的刀傷b較起來,對他而言那名男子所說的話反而更具傷害X與破壞X。
B1a0子?!
「喬,你在胡亂說什麼???」不解於喬的反應,阿森一邊注意著前面的路況,一邊繼續對他接著說「我們向來充滿自信的喬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憐自哀?」
「我不是自憐自哀,事實本來就是如此。只是,我們這群人始終不敢去正視而已?!乖僦刂氐匾皇┝?,喬企圖讓傷口上的痛覺能超載過他心上一再被拉扯的鞭瘩刺痛。痛楚,他需要更大的痛楚來取代、麻痹心上這不斷往下螫挖的龐大刺痛感?!赶裎覀冞@種階層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得到社會眼光的尊重,是不?」那名瘋狂男子與李銘修所說的話,此時竟然像是四重奏般,一再地在腦海中交錯重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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